郑达乾

Q:太太,同求伴生全文,谢谢谢谢谢!ID72755098

你私信我你的石墨号,一般是申请的电话号码或邮箱

Q:能私信给我车?

可以啊有没有石墨号啊

伴生第十九章

    julian的生物钟到点了,开始清醒,刚睁开眼被强光照的,眯起眼睛皱起眉头,手臂已经发麻了,看着手臂上的人还睡的很熟,眉头又舒展开了。

   在梦里,自己还能把他搂的这么紧,真的是太想要他了。

    他的脸庞很恬静,柔软的发丝搭在他的肩膀上。均匀的呼吸着,忧郁的眉眼闭着的时候,有种干净温柔的味道。睫毛毛茸茸的垂下,在光照下,在眼角打一了片阴影。因为嘴角很放松,嘴角鼓出的禸更明显了。

    julian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没有吵醒他。缓缓的将他的头抬起,抽出手臂靠,在庥头软包上,继续欣赏他,这里的视野更广阔,看得更完满。

    睡的香甜的人,裹着被子浮动的胸 膛,包的密实的双手,乖乖的放在胸口,绷带上收尾,是用一个小蝴蝶结收的尾(个别医生的包扎习惯)在港生这样一个,用手接刀的男人,身上看到,只会觉的,又可怜又可爱。

    港生没有清醒任凭julian的目光怎么扫射依旧沉在黑甜之中,应该是昨天晚上累坏了,想到这julian满意的摩梭了一下脸颊,笑着晃了晃头。

    昨日那场欢/娱,是他没有经历过的两情相悦灵 禸合一,所以太想要他了,他得到什么东西,都是贪/婪的,就像蛇,没有计划,得到,就要整个吞/吃,然后绝对的占 有。

    爱怜的摸摸港生的头顶,巫 山情 癫四次,想这样不知道算不算港生他人生中最好的一次,他可是使出浑身解数,来给他快乐,他想让他上/隐今生离开他,就不明白什么叫做鱼水   之欢。

    想到离开,想到分离,想到.....julian的脸上的表情变冷了,他的手抚上港生的脖颈,白晰的脖颈上,流淌着像蓝色溪流一般的血管。看着脆弱美好的景色,他的眼神时明时暗。

      闭眼咽了咽口水,定定心,摸到床头柜的一包烟,掏出一根为自己点上,驱散自己要癫 狂的念想。

     港生闻到烟的味道清醒过来,睁开了眼睛就看到julian,让他觉得很温馨。清晨的阳光照在吸烟的julian脸上,烟雾缭绕模糊了他一只眼睛,神秘而性 感。

     julian刚刚脑子里那些血月星不堪的东西,想到现在,都够港生死去活来好几次,可看到他醒了,都变成清晨温情的一个早安吻。

    吻里的烟味,非常得港生这个重度尼古丁上隐人士的喜爱。他手不方便慢慢的,撑起身子也靠在,软包上。

    “来根。”港生打个哈欠伸了个懒腰。

     julian把自己抽了半截的塞他嘴里。

    有的抽,好过没得抽,港生抿住烟接受了。

  肩膀靠着肩膀,享受了一下,平淡生活化的清晨时光。

    港生还摊在床上,是病号的他,不用去上班。

    julian站在床边的立柜前,洗漱已完毕,头发又喷的,一丝不苟。

    港生看着他,都有些反光的头发,又搞成胶头仔。

     julian解开睡袍褪到肩膀,没想好穿什么,就这样半解不解,欲盖 弥彰,礻果露着后背,持靓行凶。

    港生侧躺着腿夹着被子,好整以暇的欣赏着。

    julian选了一件深蓝色西服,今天有一个电视访谈,场合比较正式。

   丝质的睡衣,很有垂坠感,一放手,顺着肌肤滑下去,堆在后脚根。

   宽阔的背肌柔韧的腰身,他修长的腿,长的比例极好,大腿根部覆盖着丰腴健美的肌 禸,小腿恰到好处的纤细又不缺少肌肉的包裹。一双长腿简直就是索命的利 器。

     他背对着港生提起西服裤,剪裁和身的布料,缓缓的包裹住,他柔软的肌 肤,到臋 部的时候阻碍了一下,用力向上提,撅翘的窄tun弹了一下就被紧缚,在蓝色羊毛面料之下。

     他侧身,拿出一件衬衣俐落的,穿在身上,下身的裤子,拉链没有拉,纽扣也没有系,卡在腰上,露出白色内 裤的边缘。半侧着身,慢条斯理的一颗颗的,扣住纽扣。从港生这个角度,该看的风景,都收入眼底,用猜的,也知道他大清早的放骚。

     将衬衣整齐的塞好,拉上西服裤拉链。好看的手指,拉住考究的皮带搭扣,勒出细细的腰 身。

     熟练的将领带,打成温莎扣,扬起头,脖颈线条拉长,手推领节微微晃头。

     该死的忄生感

    “再睡一会,起来吃早餐。”julian捋平褶皱,整理好领面,准备出发了。

   “不吃就走?”港生从枕头上抬起头看他。

  “9点谈生意。”julian望着,港生躺在床上,安逸的模样,很想什么工作都不干,冲上去,埋在他怀里。

     可真是风雨兼程,按时按点出去危害社会,港生腹诽。

    眼不见为净冲他摆了摆手:“注意胃,得空吃点。”说完又跌回,柔软的床上去了。

    “goodbye kiss” julian站到床边,向他讨要。

   “走吧你。”港生伸出腿,踹在他身上上。

    反被拉住腿,拍了一下屁月殳:“乖乖等我回来”戏耍了一番,开心满足的julian,终于迈开了腿。

   听到楼门关上的声音,港生从床上翻起来,走进julian的书房。走到桌前,小心翼翼的,翻找他的文件。

   他手不太灵活,动作很慢,用微微能活动的食指和母指捏起文件壳。

    楼盘开发项目策划书、出口报关表、这本日文看不懂,看的懂的都是些正经生意。

    港生皱起眉头,不死心蹲下在书桌的柜子里继续找。

        找了半天,一无所获。

  这个死捞仔,警惕性也太高了,家里都放不机密文件。

   港生颓然的摊在沙发上,用手上的纱布蹭脑门。

   有人按门铃,在花园忙碌的佣人,打开门。

   港生刚坐起身,阿万从门厅走进来。

    “阿贵,手比之前好些了吗。”港生刚受伤的那两天,他就来看过了。

    “万哥。”港生站起来迎他。

    “我手这样,都不方便,给你倒杯茶。”港生抱歉的对阿万说,他不好意思使唤julian家的保姆。

    “不饮茶了,我来这附近办事,顺便来看看你,坐一下就得走。”阿万坐下,看他依旧用纱布裹着的很严的手,没看出什么变化。

     “手好一些了,隔两天换一次药。”港生看他,盯着自己的手,解释道。

     “那就好,你少吃辛辣食物,烟也少抽,酒更不能喝。”阿万当马仔那几年,免不了受伤,向他传授些经验。

      “嗯我会注意的。”港生对他笑笑,心里很是感激,他的关心。

     “说起来,每次挺仔受伤,我连酱油都不给他吃,你也少吃点。”阿万补充到。

     “陈挺,也会受伤啊?”

     “是他和我当马仔的那几年啦,经常受伤,不过他现在出来混,哪天难保会挂彩。”阿万烟瘾犯了,又不能,当着病号抽烟,难受的用手指磨嘴唇。

     “你没想劝他金盆洗手吗?”

     “哪里有那么简单,出来混的,家大业大,别人认他做大哥,那么多小弟等吃饭,担子担起来,哪里有那么容易放下。”阿万也很苦恼,他也混过知道个中的心酸。

     “不担心他啊?”港生垂下眼。

     “担心有什么用,慢慢来吧,好在现在他和鲁生啊,有做一些正经生意。他手下的一些马仔,都加入新开的安保公司,算是解决一部分人员安排。”阿万知道,港生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知道他也同样担心鲁生。

     “反正,怎么样我都陪着他,平时聊天的时候也会劝他。我也怕,他那一天横尸街头或者,被警察抓走。我们俩,自从再相遇,他心里也有了挂碍和忌惮,他舍不下我,做事也不是,那么不留余地了。”阿万说了这么多,也是在给港生宽心,关心则乱。

     送走阿万,港生反复的琢磨他的话,他也想学阿万的方式,可他又总觉得julian不信任他,对他藏着掖着。不懂怎么和他谈起,怎么劝他啊。

无语

连接吻也不让发,不发就她妈不发玩蛋去吧,经过努力后我屈服了,我实在发不出来了。

伴生第十八章

 

     归家的路上,肩膀抵着肩膀靠的很近。

     今天发生的事情真是太多了,多到港生还有点懵懵的。julian的手捏上他手腕,传来的体温才让他有真实感。

      julian托起他的手牵好。

    两个大男人牵着手逛街,还真的让他有些不适。港生从julian的手中挣脱出来,还没等julian有反应。

     港生又挎住他的手臂,这样感觉好很多,挨的又近又亲密没有那么奇怪了,感觉到他只是换了个动作julian的心中既甜蜜又安心。

    “我拉了一曲给你听,你也得还我一首。”julian放下心了,就又回想到之前凄惨的告白经历。

    “我不会拉小提琴。”港生挠挠头。

    julian停下脚步:“唱歌也行。”

    港生想了一下,估计今天是躲不过了:“口哨听不听。”

   看julian点头,港生撅起本来就不大的嘴唇。

    julian忍不住笑了。

    “别笑,吹不出来了。”港生自己也笑了。

    他又调整了一下情绪,平静下来。

    他清唱起来找调:“细雨带风湿透黄昏的街道,抹去雨水双眼无辜的仰望,望向孤单的晚灯。”歌声停了,口哨声响起了,嘹亮悠扬绵绵密密,吹出婉转的旋律。

     julian听出,他吹的是Beyond的喜欢你,脸上的笑容咧的更开了,他挽着港生的手边走边听他吹,嘴里还会哼几句:“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步伐跟着节奏,还有些雀跃,黑漆漆的夜色中两个人伯歌季舞。

     港生的肺活量很大,又有独特的换气方法,他吹完了一整手曲子中间没有断。

     “好听,什么时候学的吹口哨。”julian意犹未尽的问。

     “警校。”

    “警校,学来勾女仔的。”julian拦紧他的腰,一脸坏笑用调戏的口吻问他。

    “勾什么女仔,抓贼对暗号的。”港生推了他一下肩膀,又靠回去,距离反而比之前更近了。

    “好啊,当我是贼,在勾。”julian抓住他双手。

     “阿sir逮捕我啊。”脸上兴奋的精光四射。

    “滚啊死衰仔。”港生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到什么变态的内容,推开他赶忙就跑。

     走到靠近公寓的那条街,马上就可以休息了,两个人都是轻松惬意的状态。

     走到街口,一辆摩托车冲出来,julian先反应过来,推开港生,被摩托车重重的撞了一下,扑倒在地。

      那人又开回来,港生快步的扶起julian往旁边躲。巷子有很狭窄的夹角,是摩托车开不到的死角。

      那人从车子侧面拿出一把西瓜刀,下了摩托车向他们这边逼近。(在香/港用刀杀人可以争取轻判)他用左手握着刀,眼里满是凶悍,港生认出他,是之前绑架他的猴子。

     julian着急的对港生说:“你先跑,别管我。”他的一条腿疼的不能动了。

    他的话没说完,猴子的长刀劈过来港生挡在julian的前面,情急之下他用两只手握住刀刃,幸亏猴子是左手没有什么力气。要不然他手指可能已经断了。

    港生忍住巨痛,脸上的咬肌鼓动了一下,飞起脚踹猴子的手腕,猴子向后躲。港生敏捷的脱下外套,甩出外套包住他的长刀,将长刀缠落在地,迅速的跑过去踩住了刀。

    港生捡起了刀情势发生了逆转,他有更多的优势,手心的血让他握不稳刀,他将刀交给身后跪在地上的julian让他防身。

       捏起双拳摆开架势,对猴子勾了勾手,眼中满是不屑。

      猴子失去了刀,但他还有满腔的仇恨。

    他怒喊着扑上来,港生飞踢一脚打在他手臂上,闷哼着倒退。港生的脚,比他退的快,接连踢打在他腹部、腿上、肩膀上。港生记记重拳,和着血,带着风,袭向他,只有左手有反抗能力的他,节节败退,豪无招架之力,难以抵挡,在港生跳起朝他脑袋劈下一腿后,呻吟一声躺倒在地。

    港生非常愤恨他撞julian,想再补几脚,但是理智告诉他这样容易失手杀人,也容易被逼急的人反杀,确认他没有反抗能力,返回julian身边看他的情况。

     “没事吧?”港生攥着拳头,姿势很怪的,挽起julian的肩膀,将他搀扶起来。

     julian摇摇头他恢复一些了:“应该没事。”

    “走。”港生捏着他胳膊像是拖着他往家的方向脚步的走。

    julian觉得手臂有些湿低头看深色的西服外套上被血濡湿了一大片:“你怎么了。”julian慌张的问他。

   “回去说。”港生谨慎考虑,怕猴子追来,还是加快着步伐,可嘴唇越来越白,julian的胳膊越来越湿。

   两个人好不容到了家,关紧房门港生松了口气。julian握住他的手,他摊开双手,掌心都有一条长长的刀痕,随着他展开动作,一条线像嘴一样张开,露出里面的白肉。上面快速的涌出血液,不知道之前已经流了多少。

  julian深吸一口气,太阳穴突突的跳着,他的心却像是不跳了一样停在那里。

  他不顾腿疼,拖着一条腿把港生扶到沙发前,拿起电话给阿标,让他叫私人医生。接着开始考虑先帮港生止血。

   两个手,一共缝了15针,包的像熊掌,连指头都不能蜷缩。

    julian的腿只有擦伤和淤青,julian强行把港生留在自己家里方便照顾。

  手伤了干什么都很不方便,julian倒是很乐意帮他。

   “你真的能行吗?”港生被捧住脸,担心的吸着气,下嘴唇向下撇,露出下面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不许质疑我。”julian皱起好看的眉头,认真的帮港生涂剃须泡沫。

   “几天不刮没大碍。”港生僵硬着不动。

   “影响口感。”他可是最爱亲他两腮鼓出的嫩肉。

   港生没想到,是这个理由逼的,鲁大总裁亲自动手。

   julian涂抹均匀后,延着他的鬓角,一点一点的向下刮,刚开始港生还很紧张,渐渐的被julian微微颦眉,认真的模样迷住了。

     julian太聪明,只要他想做好的事情,就没有失手的,他动作小心利落,手上的刮刀,听话的像在几十年的剔头师傅手里一样。

    港生看他的眼神里,开始有些倾慕的感觉,julian感觉到了,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拿着刀的手,离港生的脸远了一点,亲了亲他额头,继续刮,港生涂着泡沫的脸颊鼓起来了,泡沫后的脸上笑出了梨涡。

    刮了一会终于刮好了,julian仔细的用毛巾帮港生擦干净脸颊。

    还没等julian欣赏一下,港生就急忙往卫生间跑。

   julian后港生一步推开门进来,港生笨手笨脚的拉下弹力绳的睡裤。

   “出去。”港生摆了摆包裹严实的手,对julian说。

   “不扶,会滴到裤子上。”julian声音很正经,仿佛这样,港生就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自己会扶。”港生在讨论这种东西时,总是笨拙的。

   他用两个馒头一样的手,夹住那里,低下头紧张的,尿不出来。

   (此为和谐内容大概2000字的车)

      汗浸透了港生的每一根发丝,他摊在床垫上喘息着,床单已经被两个人蹂躏的一塌糊涂,红色的丝绸上,洇湿着一澜澜深色的水迹,

      julian有些意犹未尽,贴过来啃港生的脸颊,港生用脸撞开julian的头,手摸索的去够床头柜上的烟。

     julian先他一步,拿到烟点着,凑到他面前,港生眯着眼抽了一口,过了一下肺,满足的长出一口气。

    julian也抽了一口,往港生嘴上凑,将烟吐到他嘴里,又吸回来,烟与唾液结合的那一下,像每个味蕾都被微微的刺痛了一下。

      港生用嘴叼住,他手里的那支烟,含在嘴上,不用手,他也能抽。

      “你再点一支。”港生惬意的吞吐着烟雾。

     “大不了,多给你点一根。”julian规定他受伤了,不能抽那么多烟。

     火机亮了一下,julian一手夹着烟,一手摸着港生,刚刚剔干净的脸,像鸡蛋剥了壳的手感,让他满意的摸了又摸。

     看见,港生的烟灰太长,把自己的烟含在嘴里,从他嘴里抽出来,往他那边的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磕了磕,又塞回港生口中。

      港生被他摸的半张脸发麻:“你有完没完。”

      “你鬓角要不要剔。”julian明显是很满意这手感,还想大面积的体验。

       港生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他,这都能上瘾。

      “那里,也可以,我看你毛挺多的。”julian的眼睛往,港生盖着被子的下身瞧。

     “鬼死啊你。”港生含着烟,从牙缝挤出一句骂。

     港生的烟只剩一点点,再吸都能烧到他嘴唇了,他还不想放。

      julian强行将他的烟,碾灭在烟灰缸里。

      “我尝尝你的。”港生看julian那根还很长,心里很痒。

      “吸一口亲一口。”julian挑逗他。

      “你刚刚还抽我的呢。”港生抬起眉毛,反驳他。

      julian就喜欢看他生气时,生动的表情,食指拇指捏着烟,给港生抽了一口。

       港生扬着头,回味尼古丁与性爱的余韵,这个表情太诱人。

    julian又扑上去狎扰剿捕,没有反抗能力赤luo的港生。

伴生第十六章

       开了半夜谁都尽了兴,把车开上山顶上看星星。两个人坐在引擎盖上,头上是宁静的星空,空气散发着,青草与雨露的湿润清新味道。

           “头怎么样了?”港生手撑在车上,腿耷拉在车灯上伸展着。

           julian坐在他身边,享受着这份惬意放松的心情。他抚摸着口袋里圆滑的打火机,缓缓摇摇头:“没事。”

          “这样吹风是不是对伤口不太好,要不归家。”港生看他状态有些迟缓,想他是刚刚开车开到疲劳过度。

          “不想返屋企。”julian的眉头皱起来了。

          “不返,去哪啊?外面流浪啊。”港生拿起脚边的啤酒拉开拉环递给他。

          julian拿着酒望着他,在夜色中眼眸依旧晶亮,倾泻出少许难查的脆弱。

         “反正说24小时保护你,你去边度我就去边度。”港生他都不知道,自己每次说出来的话,有多讨julian的欢心。

         julian抿嘴欢欣的笑了,仰头将啤酒尽数喝光,潇洒的跳下车来到车门,向港生歪歪头:“上车。”

       “边度啊?”港生被他不思考就出发的行为,给弄蒙了。

       “流浪。”julian一手扶着车门,一手叉着腰,洒脱恣意。

       “扮晒蟹。”港生叹了口气只能配合他。

        julian还算没有失去理智,他好歹有返回宾馆阿标那,交代清楚后面要办的事情。julian回到车上时,只提回了一个手提箱。

        天上的云卷云舒,港生与julian也在驾驶位上换了几波,沿途的风景很好,julian带他看了,在台北自己记忆中为数不多喜欢的地方,老豆钓鱼的那块巨大礁石、台/大情侣拍拖圣地、时常漫步的河边....。

         车子没有停下开出了台/北他要乘着爱的人在身边,好好看看他没那么喜欢的家乡。

        “再向南开5公里就到新/北了。”julian靠在车上研究着地图对车尾的港生说。

         港生脱掉风衣从后备箱拿出一桶备用汽油插上管子,轻轻用嘴一吸。油因为惯性往上冲,眼疾手快的将还没冒出油的管道头塞入油门,把油桶提高一气呵成。

         汽油源源不断的灌入油箱。

        “可以撑到,到了加油站备用油再买一桶。”港生将管道口清理干净放入胶带,空油瓶摆在后备箱。

        “钱在箱子里要用就拿。”julian看路线腾不开手。

        港生打开手提箱被骇的微吸一口气,满箱的蓝幽幽大面值台币。里边还有一把手枪,港生有种上次被逼迫拿那一箱假/钱的即视感。抽了一张将箱立刻合上。

          加完油,港生将剩下的零钱交还给julian。

         “你刚刚就拿一张啊,一会去多拿一点。”julian推回他递钱的手。

         “我穷惯了,带了反而难受。”港生扶着方向盘把那些零钱塞在车的暗格里。

        “ 万一走散,你露宿街头啊。”julian从怀中掏出钱包拿出一沓钱塞给港生。

        “会跟紧你的。”港生摆摆手

         julian从腰间解一个看似像腰带的枪套:“这把枪给你防身。”

        港生以为只在箱子里有一把,没想到他还随身携带一把。

        香/港有持枪证还好,台/湾法律对枪支管理很严格:“鲁生枪不要带在身上。”港生温热宽大的手按住julian还在解的手。

        “带这么多钱,不带枪怎么行。”julian任他将自己的手紧握住。

        “你还懂得带的钱多危险啊。”港生叹了口气,julian这个神经病,怎么任性妄为,好像都那么顺理成章。

       “旅行要宽裕一点,万一你看上什么喜欢的东西想买呢。”julian解释说。

       “是会看上一栋楼吗?”港生实在是遭不住了边抽回手吐槽他。

       julian像是生气了贴着创可贴的头转向车窗。

      “只是担心,枪被查出来你会被抓。”港生了解他从来都是快犊破车不知收敛。可这么多钱带在身上,一旦出事就会是流血的恶性事件。

       “出了事阿标会来捞我们,火到猪头烂,钱到公事办。”julian抬起手搓搓脸一副不以为然的模样。

       “阿标也是被你坑惯了。”港生摇摇头发动了车子。

       港生嘴上说一套身体做一套,他还是纵容着他。即使是危险又不知前路的旅途,还不是心甘情愿的陪他一起走。

    羊伴虎从山海过

    叛出三界不回还

    酒干情热哪知死

    人道情痴不思活 

         julian还在强打着精神驾驶着车辆,不愿意停下来,两个人都是,一夜不眠又腹饿肠饥,港生拿出从加油站买来的干粮,一些饼干火腿肠之类的。

        港生拨开火腿肠的皮,伸到julian的面前。julian嫌恶的看了一眼,还是因为港生喂他的原因小小的咬了一口。

       “稍微吃一点,我担心你胃痛。”港生又拆了一块饼干喂到他嘴里,julian的唇碰到港生的指尖两个人皆是心内皆是一颤,表面上还要装的平静。好在julian对饼干没有那么排斥,港生喂了他好几块又将水拧开递到julian的嘴边。

       julian乖乖的喝了几口,港生满意的收回手。

       “别光顾着我,你先吃。”

       港生拿起julian咬过一点点的火腿肠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你不爱吃吗?”

       “嗯。”julian微微蹙起的剑眉表明了厌恶的程度。

        港生早就注意到julian对吃方面不热衷,有诸多挑剔。本来骨架就小的脸颊更窄狭了,显的整个人棱角分明凌厉傲慢。

       “想吃什么?等到了更大的城区,带你去吃。”港生看附近很偏僻,他不知道再开多久才能找到一个进食的地点。

       julian满足的浅笑,港生对他的体贴是实实在在的。

      “鲁生,从小吃台/湾菜,应该会很想念吧?”港生嚼着饼干盘算起带他吃什么好。

      “我在美/国待太长时间,这里的味道早就忘了,我比较习惯吃西餐。”他从来都没有吃过林莲好做过的一顿饭,更何况她也不会做台/湾菜,他当然不知道什么叫做刻在灵魂里妈妈与家乡的味道。

       “那我们找家西餐馆。”港生听出他话中之意,难免心疼。

      “不必迁就我,好不容易来一次,当然要尝尝当地的特色。”

      “这次随你,下次随我。”港生不再纠结这个问题。“我开一会。”他看julian神态疲惫。

       “你开的够多的了。”julian知道他坚持陪自己到现在有多累。

        “找条小路停下来咪一会吧。”

         在满是野草丛生的幽径里,将前排两个车座靠背放下两个人躺在上面休息。julian太困片刻就睡着了,窗外的光射在julian的脸上,脸颊的中间向下凹陷着一块,平时犀利的眉眼柔和下来,有点不食人间烟火味道。港生眼睑向下耷拉思考了片刻也闭住了眼。

         开到苗栗天色已久很晚了,四处都没有看见有西餐厅,有一条小吃街看起来很热闹,julian靠边停车带港生走入一片烧烤的烟雾中。

         “没找到。”港生少许懊恼。

         “下回。”julian不在意西餐厅,哪里会有这里摩肩接踵的与港生挨的这么近。

         两个人随便找了一家烧烤摊坐下。

        “我其实也不喜欢吃西餐只是习惯。”julian有些局促的坐在小凳子上,这一刻的他像是从天人跌落凡间。 

         “我喜欢吃的东西很少。”在吃方面他真的又挑剔又讲究。

         港生出生市井,这种环境是他最熟悉最天然的状态。他拿起桌上的纸巾,将julian眼前的桌面擦好,又换了一张纸,将易拉罐啤酒的罐口擦干净给julian。

        “如果还记得吃,说明你还活着。”港生压力大的时候能排解的出口也就是香烟和美食。

         看他吃的两颊的肉都的溢出来,也知道他多爱吃。

         老板端上一份烤生蚝,港生细心的帮julian调起了酱汁:“会吃就是会享受生活,我每一次被我老豆气的不行,吃了他买回来的叉烧又会气不起来。香港人把吃看的很重,比如说我喜欢你,我会说你是我“那条菜”,没有这些生活最琐碎的菜米油盐,许多情感都无法共鸣。”港生拿了不加蒜蓉的原味烤生蚝夹起放在嘴边微微吹凉沾满盘子里的酱汁,闭起眼睛微笑的慢慢品味。

        “嗯就是这个味道,尝一下我的秘制酱料。”港生话语里都有满足的情绪。

        julian学他的样子从蚝壳里夹起蚝肉沾了酱料后放入口中嘴里,漾开鲜甜嫩滑的滋味,味道这种东西只有放入口中才会与另一个人产生共鸣。

       港生看着他咀嚼的模样笑的开心,这是分享的快乐,人间事不过是巨大的苦痛与这一点点微小的欢乐组成的。

       “好吃。”julian不懂一颗普通的生蚝为何会赛过以往他吃过的任何东西。

       “回香/港以后我带你吃遍大街小巷街头巷尾,肠粉、西多士、萝卜糕、一家一家吃下去总能找到你喜欢吃的东西。”港生欢笑的模样,在烧烤摊的烟雾下朦朦胧胧,让他有些害怕,一切只是片刻的假象。

        港生与julian说了很多话,絮絮叨叨的有他与那座囚笼般城市的故事。爱上一个人、恋上一种味、困于一座城。

        这就是平凡又甜蜜的市井生活,没有烟火气人生不过是一场孤独的路程。 结伴而行一起品尝这世间的酸甜苦辣。

        幸福的人才能品尝出食物幸福的味道。

       “老板娘我要一瓣菠萝。”港生说国语字正腔圆非常好听。

      “好的,啊那你兄弟勒。”阿嬷问站在他旁边的julian。

       “一样。”julian站在港生的身边两个人说说笑笑很亲密的样子。

       “你们妈妈真是有福气厚,生这么两个称头的小伙子哦。”阿嬷边削菠萝嘴也不闲着。

       julian没有吭声,港生也没有反驳在一旁尴尬的笑着,阿嬷从某种意义上说对了。

      “听你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啦,是大/陆来的吗?”

      “不是我们是从香/港来的。”

       “我都没有去过香/港暧,与台/湾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馁。”阿嬷见港生小后生和和气气的就与他攀谈起来。

       “没什么不一样的,除了饮食上不一样,其他的都没有什么差别,大家都是黑眼睛黑头发。”港生好脾气的与阿嬷说笑,脸上的表情在阳光下很暖。

        “哈哈哈!那阿嬷要去看看了,啊台/湾的小吃,吃的惯吗?”阿嬷把菠萝叉到竹签上。

          “觉得很好吃,真的很赞馁。”最后一句他学当地话说出来。

           连一旁的julian都被他逗的歪头笑了,阿嬷更是被他深得精髓模仿给哄的很开心,买了两瓣菠萝送了切好的一份芒果。

          “阿贵国语说的不错嘛!”julian举着菠萝调侃港生。

          “有认真的学,我老豆骂人急了会蹦出几句国骂耳聋目染喽。”港生咬了口凤梨,觉得台/湾的水果又便宜又好吃。

          “台/湾人说话很嗲,你从小就在台/湾长大说两句听听。”港生用胳膊轻轻的撞了一下他。

         “你很烦馁,不要。”julian还真的说,他本来就清冽的少年音这样说起来更让人觉得可爱。

        “哈哈哈虽然有点假娇不过还不错。”港生哈哈哈大笑起来。

        “格格。”julian存心玩港生用很嗲的语气叫他。

         “走开谁是你大佬。”港生傻笑着闪开。

         “刚刚那个阿嬷说的啊。格格你收留我很惨都没有人收留我。”julian语气软软的拉着港生的袖子摇晃满脸写着委屈往他这边靠。

        “好了别闹了。”港生被他叫的全身像过电一样酥麻,哪个男人能受的了这样撒娇,脸都红起来了。

        “格格嗯格格。”julian变本加厉靠在港生身上。

        “再叫把你一掌打到半山芭。”港生伸出空出的那只手轻轻的拍了一下他淤青还没有全消的脑门。

         元宵那天两个人刚好走到盐水县,十五的夜晚这里有著名的民俗活动盐水蜂炮。当地的人民相信经过炮竹的洗礼,身上的厄运与疾病会被驱散,而且来年会平安顺遂。

         能赶上这样的盛况可遇不可求,两个人决定留下来见识一下。听当地人讲蜂炮会伤人,两个人穿着买来的帆布防护衣。群众的衣着都差不多,而且还要套上头盔。两个人只有挽着手才能在人群中不被冲散,带着头盔没有办法看清彼此的脸,第一次挽着手是如此顺理成章。

         也算见过世面的两个人被庆典开始的盛况震惊了,点燃的火炮带着火星如千万蜜蜂一样四处乱窜。震耳欲聋的鞭炮声音,火炮擦着人的身体升向天空这场面好像流弹,港生的笑容渐渐的在头盔后面消失了,他又回忆起julian中枪时的情景,就那么彭的一声他就失去年轻鲜活的生命。julian站在他的旁边包裹着厚厚的防护衣,可看着他站在一片火光之中,港生还是恐惧的心脏乱颤,他捏紧julian的手腕死死的牵紧他。

           julian感受到他的手劲微微掀开头盔凑到他耳朵边大喊:“害怕吗。”

          旁边的炮仗声让港生听不见,只看懂了他的嘴型,伸手把他头盔扣好摆摆手。深呼吸让自己镇定。

          julian揽住他的肩膀像是要替他挡下大多的蜂炮,港生心揪起来了,此情此景与julian推开他,让他躲避过子弹的往事重叠在一起。

        人群在欢腾在蜂炮的洗礼下,julian搂抱着他的那只手微颤着,是震撼的视觉盛宴让他兴奋不已,港生一只捏成拳的手,已经布满了汗液,他等待着这连续的噩梦赶快过去。

        庆典结束了仿佛劫后余生,两人还没有放开彼此紧攀的 肩膀的手,在满是硝烟的黑夜中前行着,像两个互相搀扶的残兵败将。

        julian他没有死太好了,港生已活了这大半年了像是今天才醒过味来一般。失而复得的狂喜,充满了胸中。

        他仿佛醍醐灌顶一般的想通了,意外随时会像,这场美丽绚烂的蜂炮一样,不期而至,不知何时命运又会,令他们屈服在它的淫威之下,他永远捋不清他与julian的关系,是什么都不重要了。如果明天julian就会死去,他还在乎那么多干嘛。奋不顾身勇敢的活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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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融一个新加/坡人,演过一个台/客教香gang人说普通话。面面普通话又是那个亚子,所以开个脑洞融如果教面说普通话,应该是一个蛮逗趣的场景呢。